他姐今天也太邪门了,他竟然有些害怕……
“嘿!姜二宝!”
有邻居笑呵呵问:“贼眉鼠眼的,又做什么亏心事啦?”
“滚你大爷的!”姜二宝没好气骂回去,“回去问问你媳妇儿吧!”
说完,脚下生风气冲冲地跑了出去。
邻里这么多年,谁不知道姜家父子都是滚刀肉?特别是姜二宝,典型的二流子,成天就是在街上混。
邻居也不在意,摇摇头回去了。
他一个光棍哪来的媳妇儿,口头便宜爱占就占呗,多大点事啊。
屋子里。
自从去年在战场上伤了腿,谢宥川再也没能站起来。
他坐在床边,默不作声喝完白糖水,放下搪瓷杯,看向白嫩的掌心。
这是一双女人的手,纤细,指腹有薄茧。
眼皮微掀,床对面的衣柜上有面镜子,清晰映出身影。
长发及腰,柳叶眉、杏眸、樱桃唇。
腰身盈盈不堪一握,脚腕白皙,细瘦伶仃。
十分貌美,但也着实柔弱。
他垂眸深思。
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他还能回去吗。
谢宥川记得自己是突然失去意识的。
在他思考时,一道怯生生的女声从脑海中传来。
—“你是谁?”
谢宥川愣了片刻,不等他反应过来,胳膊变得软绵绵的,身体的主导权瞬间易主。
姜沅头疼欲裂,脑子里一团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