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振东嘴角噙着笑意,好脾气的站过去,还自觉摘了帽子。
男人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胳膊都有她腰粗了,察觉自己气弱,赵小甜叉腰,企图给自己的气场来点增益效果,凶巴巴道:“那就捡近的说说,那个什么宋科长的事,是不是你抖落出来的?”
小姑娘十分可爱,好像知道这话不能为外人知,最后几个字几乎趴在他耳边用气声说的。
好心没告诉对方,他能看得懂唇语,不出声也行。
这件事也不是大事,他也不想提这个晦气的人,处理后也没说过,现在想想,当成闲话说说也不错,估计能让小姑娘开心点。
“我也没做什么,是他自己行为不端,中饱私囊,我只是当了回热心群众,想知道他现在去哪里了吗?”
赵小甜眼神发虚,“他去哪关我什么事,我不关心!”
若是水汪汪的大眼睛没转的这么快,他还能多信几分小姑娘是个不八卦的人。
算了,事实也不算八卦,曹振东果断舍弃不爱说闲话的陋习,“嗯,知道你不关心,我想说。回家吧,一边吃一边说。”
男人的声音不大,有意压低声音后更为低沉,赵小甜的耳蜗都快受不了了,不过,她很快被内容吸引走了。
“什么?残了?怎么可能?”她震惊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倒霉,和眼前男人没关系吧?
曹振东无语地轻轻弹她脑门一下,“你想哪里去了,那么个小人还不值得我脏手。”
“是他之前得罪了太多人,下放农场劳改后,被人折腾了,自己运气不佳,马尥蹶子踢了一脚,似乎损伤了肾,后期又被牛踩断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