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陈静承认,只有随身带着这一点“土方子”,但无论是谁都不敢侥幸。
不过,查出来的结果却让陈西华当场暴怒,“什么!农场所有的牲畜都被喂过!隔壁公社也都被喂过!”
查出来的结果让大家伙儿心底犯哆嗦,农场还好说,牲畜不多,满打满算才不到百余头,隔壁公社不一样啊,他们有一个养殖场,周边的牛都是养殖场出来的!
陈西华颤抖着手掏出旱烟,奈何手里犯哆嗦,一袋烟都没装上。
他悔啊,恨啊,咋就养出来这样一匹毒狼!
事情太大,他一个人压不住,帮忙的士兵也没主心骨,就在陈西华急得团团转的时候,突然想到曹振东好像在农场,迫不及待地去找他。
“曹副团,就是这么个事,目前农场和隔壁公社的牲畜肯定都出问题了,就是不知道其他公社怎么样,这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还得请部队拿出个章程。”
曹振东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深吸一口气,“你放心,这件事我处理,至于农场和公社”
陈西华抹脸,艰难道:“我来想办法。”
这么大的事,曹振东不敢耽误。
大规模的投喂罂粟事件,绝不是为了争夺一个农场的养牲畜工作,这是冲着农村来的。
农村地区多数依靠牲畜耕种,要是牲畜出了问题,那建设农村可就真的成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这样骇人听闻的事,赵小甜也是前所未闻。
可她想到了另一件很可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