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不对,现在她手上的摊子大,成绩半点都没有,这绝对不是采访的最好时机,加上狄卓诚之前语气不明的试探也好,提醒也罢,让她悟出来一个道理,应当是有人举报她了。
之前她做过好事,又经历过一回调查组,上面也想轻拿轻放,这才派记者过来。
这就说得通了。
赵小甜颇感头疼,玩政治的心眼子就是多,她觉得自己傻了,竟然真以为别人看中了她的优秀,幸好没沾沾自喜。
不过,没想到火车上的无心插柳,倒是给她换了一张保命牌,这感觉真不错。
这边赵小甜都快把自己解释通了,那边狄卓诚还在兀自激动呢,他越看赵小甜越好,想着今日一别,再见就需要自己促成时机了,不敢耽误,当机立断道:“赵小甜同志,以后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吧?有空我可以来这边看你,不是,向你学习吗?”
赵小甜傻眼,不是,一个记者向她学习啥,给农场安装一个不定时炸弹吗?
非常想拒绝,可是拒绝的话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狄卓诚看出赵小甜犹豫,他也觉得自己鲁莽,可机会都是自己把握的,今天不努力,明天没媳妇,这可是他爷爷天天耳提面命的!
知道自己记者工作不讨喜,他没办法解释,只得说:“你放心,我就是以狄卓诚得身份来学习,不是哪个报社得记者,就像工厂里盖房子的那些人一样。”
赵小甜更不明白了,何苦来哉?
好好的记者不做,想没事到农村体验知青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