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六当场就恼了,“胡说!”
“记者同志,你可不能偏听偏信啊,我们都是为人民服务的,咋能因为私事损害人民的利益呢?赵小甜同志是受我们几个公社的委托,费尽千辛万苦找到了水泵的销售渠道,至于水泵,都是我们自己出钱买的,哪里有赵小甜同志什么事!”
狄卓诚指了指后面几个公社的人,“他们都不是农场本地人吧,那为什么会在这里盖赵小甜的工厂?”
何老六最笨,当场脸都绿了,嚷嚷道,“不是,当然不是!”
憨直的汉子不懂得人际关系中的弯弯绕绕,他下意识觉得这个人对赵小甜有敌意,还不知道怎么保护赵小甜,脑瓜门都急出汗珠子了。
赵小甜微微一笑,扯过话,“记者同志,你这话可就不够公允了,什么叫做我个人的工厂?我们农场的机器厂有名字,就叫433机器厂,这是我们集体的厂,你就是想往我脸上贴金,也不能这么大方啊。”
短暂的沉默,在场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狄卓诚环顾四周,不得不承认赵小甜十分会做人。
事实大家心照不宣,他也不是有意为难,而是真收到了类似的举报信,这次他提一嘴,也是过了明路,回头他去县里解释,举报信这事就算过去了。
他也年轻,也有理想,所以他支持赵小甜。
须臾,他笑着解释,“可不是吗,看到你们几个集体齐心协力做事情,我心里酸啊,这才说两句酸话,各位乡亲们别介意啊,回头我把这件事登报,好好宣传大家为了集体奋发向上的精神,也算是我赔礼了!”
警报解除,赵小甜非但没觉得安心,反而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