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华一锤定音,“小甜,就拜托你了,我们这些人粗手粗脚的,现在也来不及找接生的了,你有想法,一定也知道具体该怎么做,肯定比我们强。有事你吩咐,大胆的做,不管出什么事,我陈西华一力承担!”
临危受命,也容不得赵小甜谦虚。
她确实没接生过猪,但她上辈子有幸接生过羊,还被兽医教过点皮毛。
死马当活马医吧。
也不管猪妈妈能不能听懂,但它坚持这么久,还努力吃东西,也是希望孩子平安生下来的,她从不小看母爱。
虽然她未曾感受过。
容不得悲春伤秋,赵小甜简要吩咐,“这地方不太好,但母猪也没力气移动了,只能把周边简单清理一下。我刚才看了,母猪没奶,生下猪仔后还不知道能不能活,要提前准备好奶。”
人都跟着忙活起来,胡婶子也就是提一个法子,给人接生她都不会,这边也用不上她,她一咬牙,拎起裤腿往家里跑。
有的婶子有接生的经验,给赵小甜准备一大盆温热的肥皂水,“小甜,必要的时候用这东西事实,婶子手糙,手掌还大,怕是做不了这精细活,真为难你了。”
还有的人家把自己攒了好久的红糖拿出来,混在水里喂给母猪,想让它多几分力气。
赵小甜也不知道能不能行,反正不试试肯定不行。
“我不知道硬掏出小猪崽后,小猪仔有没有后遗症,也不知道母猪会有什么影响,各位婶子,你们要做好准备。”
这毕竟是农场集体财产,估计少了这一头母猪,今年年底农场连块肉都吃不到,不能不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