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赵小甜蹲在母猪面前,母猪有点怕生,但已经没力气挪动了,肚子一滚一滚的,草地上粘液不少,但小猪崽完全没露头。
赵小甜用手按了按母猪的肚子,母猪面露痛苦。
听到石大夫问话,赵小甜头也没回,“不能再耽误了,这猪要是再生不出来,恐怕大的小的都不好了。”
石大夫也吓了一跳,他嫌弃脏,没进去看。
仔细一瞧,事情大了,这母猪眼神已经涣散,怕是撑不住了。
竟然这么严重?那人不是说
此刻人群中突然爆发出哭声,“不是我,呜呜呜,不是我!”
齐春拧眉,“什么不是你?难道是你害的母猪提前生产?”
那孩子显然怕极了,有人认出那是胡婶子家的孩子。
胡婶子不愿意相信自己乖巧的小儿子能对猪做出什么有害的事,顾不得猪了,忙去安抚儿子,“跟娘说说,你是什么意思?”
男孩抽噎几声,“我今天早晨想娘,便偷偷过来找娘,看见一个人从猪圈里跳出来,随后母猪就不行了。”
“我看到他们了,就在附近,我没说谎!当时他们几个在偷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