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赵小甜找到陈西华,“场长,什么时候去见能设计厂房的人?”
陈西华笑道:“着急了?”
赵小甜摇头,又点点头,“确实有点着急,大家抽出时间帮我盖房子也不容易,我总不能耽误太多时间。”
这话陈西华可不赞同,“小甜,要是没有水泵,我们别说春天了,就算是夏天和秋天都要在地里挖水渠,年底还得减产!盖房子算啥事,平常农场盖房子没人收钱,都是自愿帮忙的,在我看来,你让我们盖房子实在太吃亏了。”
赵小甜没继续谦虚,有些事点到为止,大家都留有余地,“场长,见那位老人家,我需要准备点什么?那边都缺什么?我能带进去吗?那位老人家身体还好吗?”
来农场半年的时候,赵小甜终于有机会接近那位老者,此刻她心里不免浮躁。
陈西华没想到赵小甜竟然想到要见谁了,忙左右看看,怕被人听了去,犹豫道:“小甜,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赵小甜眨眨眼,“以前那位也是个人物,我怎么能不知道呢?”
陈西华欲言又止,“那你也知道,他现在”
“论心不论迹,我相信场长也是认同这一点的,”赵小甜想了想,说了句恭维的话,“这样的人在老家我也见过,他们了无生机。”
话说得含蓄,该懂的都懂了。
臭老九,黑五类,只要贴上这些标签,旁人好像就有了居高临下品评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