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大抽了口旱烟, “咱们两个公社在距离嫩江近,几个公社合伙挖水渠,咱们是最先挖通的。”
其实魏老大稳得住,其他公社和农场要想疏通水渠,肯定少不了团结公社门前, 他不慌。
范二牛比较实在, “咱们距离比较近, 为了效率, 不如每个需要灌溉的公社和村子出人力,挖通自己那一段,这样更快。”
魏老大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你关注过嫩江的水位吗?”
范二牛:“当然看了!要不是水位太低, 咱们也不需要加深水渠!”
魏老大又抽了一口旱烟, 脸上闪过一丝轻蔑, “那你算算, 几个公社灌下来, 要多深的水渠?”
范二牛眼睛眨了眨,才反应过来, “你的意思是今年合作挖水渠灌溉了?那你咋不出人挖自己的水渠?”
魏老大直接把烟杆一放,没好气道:“水渠就在村子门口,我犯得着费劲吗?”
范二牛面露不赞同, 想说什么,此时胜利公社的何老六找上门, “两位老哥,咱们有救了!”
魏老大手一抖,粗声粗噶道:“着急忙慌的做啥?”
抢过范二牛的搪瓷缸子喝口水,何老六半口牙都露出来了,“有水啦!不用费劲挖水渠我们也有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