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摇巴,在柴油机前深吸了一口气。
其他人手心里也捏了把汗,这段时间大家都忙着挖水渠,累的,手上脚上都是水泡,腰和肩膀酸疼得不行。
听说这抽水泵要比挖水渠快得多,不禁面露期待。
突突突。
巨大的柴油机声,让人精神一振,水泵的嗡嗡声,也让人有点不知所措。
大家都死死盯着水泵连着的水管,等待水冒出来。
只听水管中传来轰隆隆的几声,最后砰的一声,一股白色的巨大水流从水管中喷涌迸发,打在了干涸已久的土地上。
围观人士的衣服上还被溅上了泥点,但大家都不在意这些,个个恨不得趴在水管口去喝上一口。
沉闷的气氛顿时被似喜似悲的笑声所替代,甚至有的婶子直接拉着赵小甜又哭又笑,不知说什么好。
闹腾了好一会儿,陈西华压压眼角,被压弯的背挺直起来,压压手,慢慢的道:“说实话,我惭愧呀。我当了这么些年的场长,承蒙大家抬举,都夸我做的不错,以前我也认为我还行。每年咱们春耕时,我们累断腰,家家户户都要拿着锄头镐头去犁地。好不容易春耕结束,又迎来干旱,又需要大家挖渠引水,一年四季大家都得不到闲。”
“若是运道不好,遇上干旱年头,甚至连年吃嚼用都不够。我曾自认为我已经做到一个场长全部能做到的,可没想到小甜同志的出现,让我真正见识到了知识的力量和变通的力量。”
“我知道大家伙对建学校这事儿有疑问,可你们今天看到小甜的所作所为,还觉得学校是没用的吗?还只为了追求一个所谓的工人名额吗?说句心里话,若是小甜是咱们农场的人,我现在绝对没脸再当着场长一职。今天我就以场长的名义正式邀请小甜加入我们农场,大家伙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