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她不虚,虽然她没看过赵小甜的笔记本,但她见过徽省改良过的细纱机,也相信厂长会带领他们走正确的路。
另一个技术员郝永超反讽道:“就你那三两技术,还不如回家奶孩子呢!”
袁书翠当场变了脸色,孟厂长先一步训斥,“郝永超,坐在这里的都是战友,是同志,你如果再有下次,厂里可容不下你这种贬低同伴的,到时候谁劝都没用!”
说话间,还故意扫了柳青钢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柳青钢依旧没给赵小甜半丝正眼,看都不看发到手里的资料,挑剔道:“厂长,不是我泼冷水,改造是大事,如果我们整个厂都参加改造,那损失的产量怎么办?难道修理厂补吗?如果改造不成功又该怎么办?厂长引咎辞职?”
这话十分不讲道理,孟厂长不受激将,“柳副厂长,改造是我们全厂的事,不改变的结果大家都知道,用不上今年,这个季度结束,我们在座的所有人,都可可以卷铺盖回家,下乡种田了!”
柳青钢还想再说什么,孟厂长没给说话的机会,“我把话摆在这里,大家是想拼一把,还是等着头上的铡刀大发慈悲忘记你,自己选!”
郝永超不满道:“厂长,你之前接军令状的时候,也没和厂里人商量啊。”
孟厂长很硬气,“郝永超,我现在要开除你,也不需要开大会决定,从明天起,你不用来了。”
柳青钢一听不干了,这是要断他左膀右臂啊,“厂长,话不能这么说,小郝是我手底下的人,你也不能轻易任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