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联的主事人是黄嫂子,家属院发生这种人,她面上不是很好看。
见家属院大大小小基本来全了,黄嫂子开口,“我是二十年前来这里的,这么多年了,也见过各式各样的人,你们其中有老嫂子,也有新军嫂,但我想,大家来了部队随军,就应该有当军人家属的觉悟,不指望大家武力上阵杀敌,也希望大家精神上不脱轨。”
余光看向躲在汪健康身后,不敢露头,或者说不敢与赵小甜目光对视的苏月,黄嫂子叹了口气。
其实她不想把这件事闹大,可现在不是她说的算。
赵小甜现在不算军属院的人,可人家哥嫂都是军属院的老同志,对象还是曹营长。
更别说,她今天接到农场那边的电话了。
当了二十几年的军嫂,她还是第一次接到农场长亲自打来慰问的电话。
当然,主题只有一个,他们培训班的老师,赵小甜,因为部队家属搞出的莫须有心寒了,不想回去教技术,只想回老家种田了。
黄嫂子心里苦啊,她这是被赵小甜架在火堆上烤。
轻拿轻放肯定压不下赵小甜,沈爱花也宠孩子,也没啥大事,可人家就窝在医院不出来,谁也不见,一切交给赵晓甜处理。
赵国庆更绝了,明明宠妻如命,以往别说沈爱花动胎气了,就是发烧感冒,都要想法子在家里陪着,哪能主动要求出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