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赵小甜的示意,他们完全不藏私,能教的都教了。
赵小甜这个举动可是在农场收获了所有人的人心,她前脚进了陈西华的屋子,后脚几个耳朵就悄悄凑过来了。
陈西华也是一愣,没想到赵小甜会先来找他,他还没想好怎么让赵小甜转户口留在农场的事。
赵小甜没先说培训班场地的事,而是先提了农场人集体个人文化水平的问题。
提起这事,赵小甜一脸赞叹,“场长,咱们农场真有几个好苗子,修机器一点就通,很快就能上手,人才啊。”
陈西华一脸骄傲,这么说培训班招生农场的希望大了?
结果,赵小甜话音一转,语气沉痛,“可惜了,他们都不识字,很多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
听了赵小甜这话,陈西华像是三九天被泼了一盆冰水一样,心哇凉哇凉的。
时代如此,前些年闹饥荒,在往前不太平,能活命已经不容易了,平头百姓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吃饱饭的活着,哪里还有心情读书写字,他们农场的文化还真不高。
这种现象不仅仅存在于他们农场,全国大多数地方都这样,像是赵小甜这样,在农村读完初中,甚至还上了两天高中的人才是少见的。
即便如此,陈西华也不想放弃,这可是他们走出农村的最大希望,镇里和县里的厂子他们也不惦记,可家门口的厂子,却把他们拒之门外,那也太可惜了。
“小甜,学问的事不能通融一下吗?能学好修机器的肯定都聪明,学看图识字肯定快的,不行我亲自教!”
赵小甜也很感动陈西华这份心,他是真的很看重也很爱护农场的所有人,但她还是摇头,“陈场长,不是我不讲情面,实在是选拔条件在那里摆着,咱们做牵头的,不能主动走歪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