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姑娘支支吾吾为难的模样,曹振东笑开来,语气温柔很多,克制地摸了摸小姑娘的头,“我知道了,会把你的好意送给他们的,这个东西最好放在左胸口袋,对不对。”
以曹振东的眼力,很容易就辨认出这东西的来处,应当是小姑娘从钢盔上融下来的,不知道又加了什么材料,感觉轻便了些。
结合这东西的形状和大小,不难猜出,这个有点重量的家伙绝不是挂在脖子上的,只能放在口袋里。
小姑娘应当是以为钢盔的材料可以防弹,专程为他准备的。
这份心意他收下了,也替战友收下了。
赵小甜松了一口气,对象虽然凶,但也挺善解人意的。
嘴角微微弯起,眼底划过一丝狡黠,“这可是你说的,说到要做到,必须让大家都带着哦,不带就是嫌弃我的手艺!”
小姑娘耍心机的时候,那对如秋水般的眸子闪着星光,有一种说不出的好看。
曹振东轻咳一声,微微错过视线,嗓音含笑,“嗯,我记住了,辛苦你了。”
拉着小姑娘去军医那里淘来一管烫伤药膏,又给小姑娘拿了一根糖葫芦。
最近小姑娘养的好,皮肤细腻白嫩,滑溜得像缎子似的,更显得指尖几处烫伤格外碍眼。
男人粗粝的指腹压在赵小甜的手心里,将药膏细细推开,修长壮硕的身躯顺势挡住路口的贼风,低哑的声音透着无奈,“你做这些我很高兴,可伤到自己我又不太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