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四丫耳边一顿耳语,四丫语气担忧,“三姐,这样会不会太危险?”
赵小甜摇头,“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四丫咬了咬唇,从柴火堆下面刨出个坑,挖出一个小布包,将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耳根发红,“三姐,我只有这么多,这工作当我买你的,算二百块钱,我以后每个月都给你打钱。”
面黄肌瘦的小丫头因为羞愧,声音细细小小的,眼神十分坚定,赵小甜眼底发酸,这一刻,她从心理上真正认同了这个四妹,以后,四丫,不,赵小梨就是她的亲妹妹。
没推辞,接下了这两毛三分钱,这应该是四妹攒了好久的。
语气鼓励,“姐相信你,不用着急还我钱,可以多等两年。”
最多三年,她会想办法把赵小梨接走,未来不确定,她没空口说保证。
赵小甜接下了钱,赵小梨甜甜的笑了,一扫昔日麻木的阴霾。
提前和厂里交接好工作,张素厂长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没过多挽留,并保证日后会多多关照赵小梨,承诺她的工作无人能换走。
等安排好厂里的一切,赵小甜脚不沾地继续忙碌。
既然不甘心,那就尝试改变。
比如说冤死的知青,比如说村里一霸的癞子,比如说仗势欺人的万德录,比如说一心把她视作仇敌的苏月,再比如说,赵国平。
对付前面那几个不太容易,能做的只有写举报信,或许还可以借力,她记得,最近县里在抓生产问题,市里派了领导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