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赵小甜话里的意思,也就是说句公道话的事情。想来想去也明白,人家姑娘求不到他们家头上,反而是她男人这个大队长当的不称职,竟然容许赵家那两个拎不清的随口祸害自家闺女的名声。
领养的闺女也算闺女,人家孩子明显是个好的,知道感恩,这老赵家就是不惜福。
不行,她明天就和村东头老吴家那几个碎嘴的老娘们说说,赵小甜明明是一个淳朴能干,知恩图报的好孩子,可不能随便给人扣糟糕的名声!
赵小甜走出村里之前,又回头看了一眼赵家的方向,目光冷冰冰的,再无半点留恋,拢了拢大衣,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些人的目光应该没空围着她转了,婚事的危机还没解决,万德录那个毒蛇还在暗中窥视,她不能懈怠。
捏了捏包里没送出去的举报信,吐出胸口的浊气,脚步更加坚定。
时间还早,她要去县里看看。
纺织厂门口的邮筒已经不安全,镇里应该也有万德录的眼线,不过没关系,她就不信,县里依然会有他们的爪牙!
为了不被纺织厂的人看到她的踪迹,赵小甜花了重金五毛钱,请隔壁村的驴车带她一程,她打算去镇上转车。
寄给大哥的信被万德录拦下了,赵小甜决定放弃寄信这种又慢又不安全的传递信息方式。
咳咳,也不能这么说,之前她浑身上下的钱只够买一张邮票,现在她有厂里提前预支给她的一个月工资,可以打电话了。
县里能打电话的只有邮局和招待所,以防万一,赵小甜选择去招待所。
她无法预测万德录的势力有多大,但她不介意把他想成人性的低点。
不知道大哥愿不愿意接受她的投奔,大哥已经成家,大嫂是什么样的人她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