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自己在昏昏沉沉中，听到一个叫系统的声音。

“不过，弟子确实有件事想问师尊，师尊可曾听过系统？”

他是怎么知道系统的？

师温瞳孔微微放大。

她把系统大致是什么东西跟即墨浮生说了。

准确来说，系统是魔，它伪装成系统寄宿在人神识中，最终目的是培养器皿，最后夺舍。

攻略就是其中一步。

所有的东西在这一刻连成直线，前世师温死后的最大获利者就是裴青云，或者说是他背后的魔，即墨浮生瞬间明白了一切。

“所以，它才盯上了师尊？”

“基本上是这样。”

即墨浮生觉得可笑。

成就和资源都是师温自己获得的，而裴青云自己不去努力，却妄图掠夺他人让自己强大。

他还是太低估裴青云的卑鄙无耻了。

始作俑者是他背后的魔，但这一切也和裴青云自己脱不了干系。

贪心不足蛇吞象。

裴青云死的还是太轻易了。

“那师尊呢？你是一开始就知道这些吗？”

“并非全部。”师温只知道裴青云接近自己是别有用心，但她是做了那个梦才发现事情的真相。

即墨浮生抿了下唇，他语气有几分艰涩：“如果师尊不能听到裴青云的心声呢？”

不能听到裴青云的心声？

师温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她思索了一会，甚至有点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