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自由,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扬起手掌。
却不想,手停在半空中。
即墨浮生抓住了她的手腕,他抬起眸子,望了过来。
师温被他眸中隐隐压抑的爱意惊到,一时忘了如何反应。
“禁脔?弟子可从来没想过这种事。”即墨浮生缓声道。
对上他那双眸子,师温可以相信他把她关在这里并不是要把她当禁脔。
但是这脚上的铁链呢?是个人都很难接受吧?
“不过,师尊倒是提醒弟子了。”即墨浮生勾起唇角,眸底泄露出丝丝邪气。
只听他道:“如果不当徒弟,是否可以当你的禁脔吗?”
他殷切的目光实在让人难以忽视,师温被他神奇的脑回路给弄沉默了。
她是什么变。态吗。
禁脔说好听了是宠物,说不好听了就是性。奴,他居然还想当禁脔?
这种不良风气,必须打压。
“不行。”师温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这句话的,而后她又道了句,“我就算找……也不会找你这样的。”
所以,他就彻底死了这条心吧。
感受到师温态度的软化,即墨浮生见缝插针补充了一句:“是啊,师尊于弟子从来不是什么禁脔,而是心爱之人啊。”
心爱之人?
师温被他突如其来的情话打了个措手不及,睫毛微微颤动,不自觉捻下手指。
随后,她抬起眸子,冷声呵斥道:“花言巧语。”
“就算花言巧语,弟子也只对师尊一个人说。”即墨浮生露出一个浅笑,那双眸子布满柔光。
师温一默,敛了下眸子,冷声道:“你把链子解开。”
这也是在试探即墨浮生的态度。
既然她不是禁脔,为何不能解开这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