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确定的是,经过昨天的事,房间外巡逻的人变多了,脚步声也明显变多了。
离开只会更难。
这样看,突破口还是在即墨浮生那里,能有什么办法让他放自己离开呢?
相较于即墨浮生,她唯一的优势是知道裴青云藏在哪里。
时间一点点过去,很快又到了傍晚。
门外响起敲门声,即墨浮生回来了。
“进。”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即墨浮生的视线便落在师温身上,见到她还好好地待在房间里,明显松了一口气。
他凑到师温跟前,弯起眸子,兴冲冲地问道:“师尊有没有想弟子?”
师温淡淡地扫了即墨浮生一眼,那眼神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她会想他?
“早上的话没带给你吗?”
她说,叫他滚。
“带到了啊。”
那他还笑得出来?
要不是他祸害的是自己,她都能夸他一句心理承受能力强大。
即墨浮生朝师温露出一个浅笑,勾起她发丝一缕。
头发在他漂亮的手指间飘动,像是在把玩什么艺术品一样。
男子垂下眼睑,在师温耳边低声道了句:“只是……师尊教过弟子,要迎难而‘上’。”
最后一个字,他咬字咬得极重。
师温竟然一下子体会到了他的言外之意。
可是,她一点都不想秒懂。
她往后退了半步,那缕发丝便从即墨浮生指尖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