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还在发麻,心底升起一团怒气,师温瞪了即墨浮生一眼。
这逆徒属狼的吗?逮到点咬的地方就死活不松口。
即墨浮生看到她被蹂躏得越发红润的嘴唇,眸底浮现出一分欲。色。
他神色慵懒,道:“哦~原来师尊不会换气吗?”
师温的面颊快要烧起来,她咬了下唇,道:“谁要会这种事啊?”
也就只有他会这么不正经!
清冷仙人只是脸颊微红便已是这世间最迷人的春色。
即墨浮生看出她在嘴硬,眸中闪过一抹笑意,也乐意不戳破她。
他顺着师温往下说:“都是弟子心思不纯,总搞些歪门邪道的。”
心底的怒气稍微散去了些,师温质问他:“不是亲过了吗?”怎么还亲她?
即墨浮生挑下眉头,深深地望了师温一眼,他勾唇一笑,笑得摄人心魄:“看来师尊对亲有点误会。”
“师尊那叫蜻蜓点水,我这才叫亲。”
额角青筋直跳,师温差点就说出那个字了,但好歹还是忍住了。
“现在,可以解开铁链了吗?”
“当然可以。”
即墨浮生“饿”太久了,好不容易吃饱喝足一次,嘴角快要翘到天上了。
他蹲下身,抓住铁链,也没见他用什么钥匙,只是把掌心贴在铁链上,这链子便断了。
也难怪那个雀斑青年说他没有钥匙,因为这压根就不是用钥匙打开的!
抢钥匙的计划落空了,师温还有点遗憾。
链子一断开,她就试着动用灵气。
可惜的是,链子断了她的灵气还是没有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