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其他的他也没多说。
门又被关上了。
自己究竟是在哪里见过他呢?
师温还在脑海中搜索记忆,画面不停往前倒,最后停在了四年前她偶然看到即墨浮生同另一个青年交谈的那一刻。
青年的面庞逐渐变得清晰起来,正是刚才那个人。
是小徒弟的朋友?
看青年刚刚那样子,使计让他打开链子恐怕是不可能了。
只能等那逆徒回来了。
既然无计可施,那回床上养精蓄锐?
不,这是不可能的。
她从花瓶中抽出一枝最长的花。
手腕一翻转,便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简简单单的花枝在她手中随心而动,仿佛有了生命一样。
枝条终究是太细了,速度一起来,强劲的气流便将它折断了。
看着这断成两截的花枝,师温还有些意犹未尽,随手将其放在桌上。
临近黄昏,门外有了声响。
即墨浮生脚步有点急,但到了房门前,忽然紧张起来,还整理了一番自己的仪表。
敲门声响起。
师温一听便知道是谁,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他都做出给她上铁链这么过分的事了,居然还在乎这点虚礼。
她不信,她不说“进”这个字这逆徒就不会推门而入。
果不其然,即墨浮生等了一会,没等到师温的声音,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