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件外衣就这么被撕烂了。
偏偏现在是夜深人静,这个声音就跟打雷一样响,就这么传入师温耳中。
她抿了下唇角,才鼓起勇气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即墨浮生眸光闪烁道,“只是弟子脱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把衣服弄坏了。”
你力气这么大的吗?
师温不知该作何反应,最后选择不出声。
脱个衣服能把衣服撕烂?
这确定不是在心爱之人面前暗戳戳展示力量吗?
即墨浮生忍不住解释了一句:“弟子脱衣压根没用什么力气。”
没用什么力气都能撕烂衣服?!
这话他自己听着都不信。
“弟子绝没有显摆自己力量大的意思,只是刚刚不知为何,这衣服就这么……””
后面的话,他也说不下去了。
把衣服撕了就撕了吧,他真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了。”
师温连忙接了句,生怕即墨浮生再说什么惊人之语。
一股尴尬的气氛在室内弥漫开来。
即墨浮生转头,看向床上。
师温头靠在枕头上,依稀可见她雪白的脖颈。
即墨浮生顿觉口干舌燥,他喉结上下滚动,语气有些干涩:“晚安。”
“嗯。”
师温点了点头,翻了个身,背对着即墨浮生。
她没看到,即墨浮生那泛着绿光的眼神,如同狼在窥伺着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