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不耐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即墨浮生道:“只是弟子太清楚师尊了,你做起事情来太容易不管不顾了。”
师温斜睨他一眼,在心中暗自腹诽道,做事不管不顾的人应该是他吧?
“你是在教训我吗?”
垂在身侧的手默默收紧,即墨浮生眸中神色未明。
师尊啊,你可知你现在像只刺猬,竖起冰冷的刺只为阻止一个可能接近的人。
少年态度一下子软了下来,他放缓语气道:“弟子没有这个意思,弟子只是希望师尊不要那么抵抗弟子的靠近。”
“再发生这种的情况,弟子同样会这样做的,即使师尊事后想怎么罚弟子都可以。”
“这无关性别和强弱,这只是刻在弟子骨子里的本能,没办法改变的。”
他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像是一把榔头在师温心上轻轻敲了一下,她不免一愣,但又被自己气笑了。
自己怎么变得这么幼稚了?她一个百来岁的人跟一个毛头小子争论什么?
行,他愿意挨打就随他吧。
她没办法保证下次会不会下手更重些。
即墨浮生却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师温,他步步紧逼道:“师尊为何这般避着弟子呢?是怕爱上弟子吗?”
师温瞳孔放大,大脑跟着空白了一瞬,即使她面色如常,但依旧避免不了心下慌乱起来。
她坚决否定道:“不,绝对不可能。”
这个回答在即墨浮生意料之中,但他还是觉得心痛,像是被刀子拉开一道口子。
他扬起一个笑容,但那个笑容怎么看都有点强撑的意味:“那岂不正好,师尊不会对弟子动心,而弟子也只是做了不会让自己后悔的事,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这样说也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师温有种凝视深渊的感觉,明知道这件事后果不可预料但还是有种致命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