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即墨浮生步入元婴的消息不胫而走,所有人都知道了清玉仙子的徒弟年仅二十便步入元婴修士。
不仅师温厉害,就连她教出来的徒弟也同样厉害。
这种情况直接扭转了流光派弟子对师温那种不近人情的形象。
那些之前师温带队过的弟子也开始发言:“其实吧,之前仙尊带队时对我们都挺好的,只要仙尊在,其他宗门都对我们流光派弟子都礼遇有加。”
“仙尊要罚弟子,那也是他们师徒之间的事,我们这些外人也不应该多说什么。”
“而且,你们没发现吗?仙尊虽然对徒弟很严格,但是对徒弟也是真好啊,即墨前辈身上的资源都是最好的,还从来没有为灵石发过愁。”
“而且,宗门大比和秘境探险即墨前辈都去了,这样说来,我们都承了即墨前辈的光了。”
之前觉得师温不近人情的弟子们顿时羡慕起即墨浮生来了。
“……”
诸如此类的话在弟子间流传着,渐渐的,他们发现一个悲催的事实,拼师父他们比不过,拼修为他们也比不过。
一时间,士气有点低迷。
不知道是谁说了句,虽然他们没有被师温收为徒弟的机会,但是宗门大比、秘境之类的,还是能由师温带队的。
更何况,师温有时还会去学堂指导弟子,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胜过其他门派的弟子了。
这天,师温收到学堂夫子们的来信,邀请她来学堂指导一下弟子。
在出门的时候,正好碰上同样要去学堂的即墨浮生。
“师尊是要去学堂吗?正好弟子也要去,可否一起?”
师温想到自己那次送即墨浮生回房间不小心把人家后脑勺那里磕出一个大包,莫名还有点心虚。
她没在说话,只一味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