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扭头看向另一边,腮帮子鼓鼓的。
“也别这么说,他都受这么重的伤了,不仅担心师叔祖会因此自责,还关心师叔祖会不会被其他人曲解了。”
“我觉得吧,他应该也是不想惹师叔祖生气,但是不知道怎么,这件事就发生了。”
话音刚落,霍煜奇就被生息颇有怨气地推了一下,她凶巴巴道:“喂,你到底站哪边的啊?”
在她的逼视下,霍煜奇不自在地摸了下鼻子,说出来的话也有点底气不足:“我当然是站在公道这一边。”
“行,反正我是看不得师温温受气,我这就去警告一下他。”
生息起身欲走,不知怎么突然停下了,回头瞟了霍煜奇好几眼,道:“我真的去了哦?”
霍煜奇点点头,就差把“去吧”两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生息蹙起眉头,调转脚步,又在霍煜奇身旁坐下。
她气呼呼道:“你怎么不拦着我一下?我不太想跟即墨浮生打照面。”
“每次我要跟师温温撒娇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都很凶,搞得我总以为他要除掉我一样。”
霍煜奇在回想。
他并没有感觉到啊。
“有次,师温温在摸兔子,即墨浮生刚好走过来,他当时看那兔子的眼神就很不对劲,就跟要把兔子杀掉一样。”生息继续补充道。
“这样说来,也是。”霍煜奇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平常我跟他说话他都不太搭理我,但是一说到师叔祖就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刚开始,他还以为即墨浮生对他有什么意见呢,后面发现他对其他人都是礼貌疏离的。
生息面露思索之色。
这一对账,他们都发现了有点不对。
“你是不是也觉得,他对师温温的态度有点奇怪?”生息率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