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并不想让他知道她在守着自己,是担心因此表露出一点对他的在意呢?还是拉不下脸面呢?
两者尚不可知。
他对霍煜奇道:“于我而言,师尊不来更好,休的叫她见了我这副容颜心里不好受。”
霍煜奇看他这样子,咽下了嘴里的话。
行,就你清高,就你还担心师叔祖心里难不难受,最好以后啊,师叔祖不来看你时你别后悔。
“对了,关于我突然被师尊责罚这件事,其他人是怎么评论的?”
“你是担心别人会说你闲话吗?”霍煜奇很是讲义气道,“不用担心,有我在,断然不会让其他人轻视了你。”
“不是,我是担心他们会觉得师尊不近人情,就连对自己亲手教出的徒弟都如此心狠。”即墨浮生平静地反驳道。
毕竟在外人眼里,他被罚得命都差点没了,人总是会对弱势这一方更宽容。
可他一点和不希望这种局面出现。
霍煜奇挑了下眉毛。
他还是真是奇了怪了。
明明两个人都牵挂着彼此,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刚刚还吵得不可开交呢。
“你也别太担心了,师叔祖都活这么多年了,不会把这些闲言碎语放在心上的。”
即墨浮生当然知道,但就是因为知道,才更心疼啊。
他必须做点什么才行。
想到之前看到的一幕,霍煜奇不禁问出声:“你刚刚是不是……偷摸师叔祖头发?”
即墨浮生面上浮现出一丝意外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