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很蠢。
她收他为徒以有八年,八年,养头猪都有感情了。
师温冷声道:“只要你不再……有那种心思,我可以保你一生无虞。”
即墨浮生眸中的光又暗下去,他垂着头,攥紧了拳头,骨节发白。
师温还在等他回答。
半晌后,即墨浮生才抬起头,看向师温,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若这是师尊想要的,如你所愿。”
听到这句话,按理来说,师温应该会觉得轻松,但是,她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
相反,还很沉重。
他就这么轻易放弃吗?那平日里,他如此这般撩拨自己,又算什么?只是一场儿戏?
不,她应该开心才对。
意识到自己想法很危险,师温连忙止住了。
她扫了一眼即墨浮生,冷声道:“如此,再好不过。”
就在这时,即墨浮生注意到房门动了一下,他眸子一转,勾唇道:“师尊,你不管管外面的人吗?”
师温松开衣领,任由即墨浮生倒在床上,她转过身,看向门口:“进来。”
下一秒,门被打开了。
生息和霍煜奇往前一跌,见师温和即墨浮生看来,皆是眼神乱飘,一脸心虚的样子。
师温蹙起眉头,问:“在
外面听多久了?”
“也没多久。”生息露出一个尴尬的笑,打着哈哈道。
即墨浮生坐起身来,微微侧目,便看到师温乌亮的长发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