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温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似乎很不喜听到他这么叫她。
即墨浮生看向师温身后的霍煜奇,道:“我同师尊要说些事情,只能请你先出去了。”
霍小爷开始磨牙了。
什么事他都不能听?好,卸磨杀驴,过河拆桥,是吧?
霍煜奇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看在即墨浮生还是个病患的份上,他忍了。
“生息,你也出去。”
见霍煜奇吃瘪,躲在师温神识中的生息还在偷笑,没想到就这么被点了出来。
生息也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和霍煜奇一起出去了。
临走时,顺带把门关上了。
在场之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房间里剩下即墨浮生和师温两个人。
门外,霍煜奇正要离开的时候,被生息拉住,悄摸着折返回来,佝偻着腰,趴在门边。
“这……不好吧?”霍煜奇眸光闪烁了一瞬,压低声音,对生息耳语道。
生息连忙道:“这能有什么不好的,我们总要弄清楚原因吧?”也幸好她刚刚故意把门带上了。
霍煜奇想了想,在检举揭发和同流合污之间选择了后者。
房间内,一股无言的沉默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即墨浮生率先打破了这份平静,他目露关切道:“师尊,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没有。”师温语气颇为冷硬。
中间似乎有层冰,隔开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