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律堂面露犹豫道:“最重的可是废掉修为,逐出师门,尊者当真要这样做吗?”
师温蹙起眉头。
她或许有重罚之意,但并没有把即墨浮生逐出师门的打算。
一听到逐出师门,即墨浮生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他殷切地注视着师温,道:“师尊怎么样罚弟子都可以,但请不要把弟子逐出师门。”
“大逆不道,欺师犯上,这两桩罪名,你可认?”师温冷声道。
“弟子所作所为皆是遵循本心,若这也是一种罪,弟子认。”即墨浮生腰板挺得笔直,字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强词夺理,不知悔改。
师温眸中冷意更甚。
“将他绑在天罚柱上,淬以雷火,鞭之。”
听到师温并未将他逐出师门,即墨浮生心下松了一口气。
还好。
还未等他放松多久,便见师温走了下来。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他瞪大了眼睛。
师温脚步一顿,竟是跪在他身旁。
即墨浮生连忙转头看去,看到女子单薄的肩膀,但是她神情坚定,毫不犹豫地说出那句:“流光派各位祖师在上,我师温身为师长,教导不严,也有失职之过,理应责罚。”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惊呆了。
即墨浮生更是目眦欲裂,他可以独自承受所有责罚,但绝对不能让师温因为他受罚。
他眼睛一红,咬着下唇,连忙摇头:“不!这都是弟子的一意孤行,跟你没有关系,你不应该受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