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少年屈起手指,飞快地在师温额头上轻敲了一下,动作之快,态度之小心翼翼,生怕被别人看见一样。
师温还未反应过来,额头上便是一重,意识到即墨浮生做了什么,她咬了下牙,眸中浮现出一丝愤懑。
这逆徒竟敢擅自伸手敲她的额头。
重罚,必须重罚。
他比她高出半个头,所以这动作对他来说轻而易举,但对于师温来说,就会有点费劲了。
她就暂且不与他计较了。
不过,该说的还是的说,不然她这师父的威严往哪放。
“你……”
“怎么了?”即墨浮生投来一个询问的眼神,表情极为无辜,如果不是师温额头上的痛感还在,她还真被他骗过去了。
“回去挥剑一万下。”师温很快定下了惩罚。
“好。”即墨浮生答应得极为爽快,没有丝毫犹豫。
师温还有点怀疑自己这个惩罚定的太轻了,不过,已经定下的事就不应该再更改了,她心下觉得可惜,但也只能收回目光。
师温和即墨浮生一前一后地走着,两人之间的气氛不似之前那般凝固。
他们都默契地没有提起那天发生的事,似乎把这件事忘了。
夕阳洒下橘红色的光,斜斜的落在屋顶,像是一架架桥,从街道这边跨到另一边。
晚风令人沉醉,将两人的影子拉着好长好长。
师温内心一片宁静,她也说不清这种心安感是从哪来的,明明那个最不安定的因素现在就在她身边。
客栈的大门已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