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光芒隐现,他心中泛起丝丝心疼,终究是软了语气,眼神宠溺又无奈:“师尊了,其实你可以直接走的。”
她不知道吗?
师温还真是一时忘了,只硬邦邦地回了句:“还用你提醒。”
她依旧是背对着他,微微扬起头颅,就像只高傲的猫咪一样,奶凶奶凶的。
即墨浮生捏了捏手指,莫名有点心痒痒的,他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件披风,缓缓朝师温走去。
师温就听脚步声越来越近,心下不免紧张起来,她想,若是他又做出那种轻薄的举动,她是要先避开,还是先教训他一顿呢?
就在即墨浮生快要靠近时,师温往旁边躲了一步。
下一秒,肩上一重,师温被温暖的披风包裹着,上面还残留着少年身上浅淡的草木香,钻入鼻间。
这是……
师温眸光微闪,不敢置信地望向了身旁的少年。
少年微微躬下身,探头看向师温,缓缓扬起唇角,道:“天气凉,师尊在这寒风中等弟子这么久,手一定很冰吧。”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
师温讷衲点头,垂下眸子,收回目光。
即墨浮生可没错过她面上茫然的表情,他勾唇一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道:“看上去师尊有些失望啊。”
“莫非师尊很期待弟子会对你做那等事不成?”
胡说!她会这么想?!
师温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转头,眸光凛然,她眼含警告:“你没有那种心思,再好不过。”
即墨浮生直起身子,视线落在师温雪白的脖颈上,眼神深了一瞬,他声音幽暗道:“弟子可是对师尊思之入骨啊。”
“如果没有这种心思,师尊恐怕都要怀疑弟子身体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