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浮生愣了一下,不知想到什么,他眸底浮起几分阴鸷。
他毫不畏惧地迎上师温的目光,眼中光华流转,反问一句:“师尊是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师温一默,有几分被猜中心思的心虚。
挑破一切后,即墨浮生反倒没了顾忌,他弯起眸子,露出一个笑容来,语气轻佻道:“那晚做了什么,师尊应该很清楚啊,弟子身上可还有师尊留下的痕迹呢。”
他还好意思说?
她身上那些痕迹又是谁留的,是狗啃的吗?
师温凶狠地剜了即墨浮生一眼。
不料,她这一眼在即墨浮生这里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有种小猫张牙舞爪的可爱。
少年咧嘴一笑,眸中邪气四溢:“怎么,师尊是打算不认账了吗?就像那年中秋一样吗?”
那次中秋她也没干什么吧?
师温嗫嚅许久,才吐出四个字:“强词夺理。”
“强词夺理又如何,我从不否认自己做过的一切,也不会不敢面对自己内心真正的欲望。”即墨浮生神色慵懒道,完全没有一点罚跪的自觉。
所以,他是在暗讽她吗?
师温听出他言外之意。
“师尊,你可知道,你双眼迷离看着弟子时,有多么美吗?弟子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只是有些遗憾,弟子的忍耐力还是太强了。”
“或许,下次弟子就没这样的忍耐力了。”
跪在地上本是一种臣服的姿势,但此时即墨浮生反倒更想那个掌握生杀予夺大权的主导者。
他是在威胁她吗?
师温有种预感,这逆徒真的能做出这样的事。
师温从未觉得之前那个乖巧温顺的小徒弟会是如此的陌生,陌生到她看不透他的想法。
她一时怒从心起,竟是直接扬起手,朝他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