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大比之前。”
宗门大比,也就是四年前。
师温很快反应过来。
那时他才十六岁啊,就想着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了?
本想着养个徒弟积点德,没想到养出来一个狼心狗肺的。
她这点德恐怕早就没了。
即墨浮生垂着头,垂在身侧的手默默收紧,他知道,师温现在在生气,她一定很生气。
也对,师尊如此高洁清贵之人,怎么会容忍身边人有这种非分之想,尤其还是自己那身份低微的徒弟。
她此刻一定是对他失望至极。
心底那一点坦白后的释然荡然无存,胆怯瞬间席卷他全身,他甚至没有勇气去看师温此刻的神情。
他想,她眼神中一定充满了责备吧。
身上的那道目光一直没有离去,是师温在看他,但她并没有出声。
这种沉默在山洞中无声的弥漫着,这是件极为恐怖的事,足以腐蚀任何一个爱意热烈的人。
他宁愿师温骂他、打他,但就是不要这种沉默。
良久之后,女子张了张唇。
即墨浮生已做好接受任何斥责的准备,却不想,师温只是无奈地说了一句:“是我做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情了吗?”
她改还不成吗?
师温静静地望着即墨浮生,希望他给自己一个答案。
不,她什么都没做错。
即墨浮生猛地从思绪中惊醒过来,这回他是真的慌了,他是多么想大声喊出这句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