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温看到自己微微抿紧的下唇,忽然停下了动作,大脑一片空白。
她昨晚……好像做梦了。
微微恍神之后,师温又继续洗漱了。
她正将头发用发带束好,发带穿过指尖。
这时,她倒是想起一件事来,小徒弟曾经跟她要过发带,他要那条发带是为了什么呢?
心下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她也说不清为什么。
洗漱完之后,师温往回走。
等她回到营地时,即墨浮生已经把吊床收起来了。
他见她回来,露出一个浅笑。
师温微微颔首,以示回应。
即墨浮生抿了下唇,似乎有几分欲言又止,只听他问道:“你昨晚……睡得还好吗?”
“不错。”师温望了过去,那双浅淡的眸子中带了几分深意。
即墨浮生一直在暗中观察她神色,顿时间心中一凛,立马紧张起来。
“你很会在野外生存。”
师温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单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想说的是这个啊。
即墨浮生松了一口气,露出一个略显害涩的笑来:“也许是天生就会吧。”
“昨晚,多谢你帮我庆生。”
“不必言谢。”师温并未多说什么,本就是小徒弟的生辰,她虽然不能表明身份,但是这点事还是能做的。
今天要接着往峰顶赶路,两人在不紧不慢地前进着。
师温此行是为找到三生石,她看了眼身旁的即墨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