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神秘?
师温微微扬起秀眉,只说:“一刻钟。”
“好嘞。”说完这句话,即墨浮生急匆匆走了。
一刻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该怎么打发这段空闲呢?
正好,一个毛茸茸的白脑袋从墙角冒出来。
兔子正窝在墙边吃草。
师温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径直把它抱了起来。
兔子察觉到那道气息很熟悉,安静地窝在师温怀中。
师温抱着兔子,在凉亭坐下,斜斜依靠在柱子上,顺着兔子头往后背一路摸下去。
手底下的兔毛好似棉花一样蓬松柔软。
她不禁露出一丝浅笑。
还在吃草的兔子突然被抱走了,还有点懵懵的,红宝石般的眼睛不安地张望着,在确定周围并没有什么威胁之后,才安稳许多。
师温正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摸兔子。
突然间,面前打下一片阴影,她抬头去看,是即墨浮生那张笑意盈盈的脸。
他换了件墨蓝色长袍,多了一分儒雅的气质,腰间鸣佩,活脱脱一个翩翩少年。
仔细看,他的发丝上还带着点水汽,身上那股草木香更加浓郁了,可见他是刚刚沐浴过的。
所以,他要她等,是因为要沐浴?
师温纳闷,他那件衣服也不脏。
“弟子刚刚出了汗,怕熏到师尊,所以去简单地沐浴了一番。”
“让师尊等这么久是弟子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