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时候落水,小孩给委屈坏了,醒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扑到她怀里大哭,她也心疼。
而她又不会说什么安慰人的话,不如给他一个怀抱。
“所以,师尊刚刚实在安慰弟子?”即墨浮生一脸吃惊地问道。
师温点点头,反问一句:“你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从未见过如此硬核的安慰,即墨浮生还愣了愣。
“那弟子可以提一个要求吗?”
他咬了下唇,颇有些难为情道:“除了弟子,师尊可不能这样安慰其他人。”
“可以。”师温毫不犹豫地答道。
就算他不说,她也会这样做的。
就在刚刚,她还发现一个悲催的事实,原来她单手就可以环住小徒弟,现在两只手都不能。
为了维护她作为师尊的尊严,她决定日后除非必要,绝对不用怀抱这种方式来安慰人了。
即墨浮生没想到师温答应得如此爽快,还有点喜出望外,他露出灿烂的笑容,放软声音,问道:“师尊你说,弟子这算是恃宠而骄吗?”
师温原本还不懂他为何笑得如此开心,经过他解释之后,瞬间懂了。
她扫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答道:“有何不可?”
女子清冷的声音传入耳中,激起一阵阵涟漪,酥酥麻麻的,即墨浮生垂下眸子,垂在身侧的手指不住收紧。
“难道师尊就不怕把弟子宠得无法无天吗?”
“为师者不就应该这样吗?”师温想的是,如果有她在,即墨浮生都要委屈自己,她这师尊怕是白当了。
她绝对没想到,这无法无天日后当真被即墨浮生应验到自己身上。
“能得师尊宠爱,是弟子的荣幸。”即墨浮生扬起唇角:“不过,应该不会有这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