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尽量争取在中秋前结束,然后和师尊一起过节。
师温发现,最近小徒弟总往临丹峰外面跑,快天黑了才回来。
但即使这样,他依旧没忘记每晚要跟她道声“晚安。”
这就是即墨浮生说的不能经常和师温见面?这不每天都能见到吗?
对他来说,不能每时每刻见到师温就等于不经常见面。
师温并没有太把小徒弟早出晚归这件事放在心上。
对她来说,不用经常见到小徒弟也是一种自在。
那日在寒潭中梦见的影像依旧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但如果不去刻意回想,基本上不会突然蹦出来。
这让她松了一口气。
一天又一天过去了,只有一次,师温偶然碰见即墨浮生同一青年交谈。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小徒弟同霍煜奇以外的同龄人聊天,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他脸上有几粒雀斑,样貌清秀,瞧着很是随和。
看到师温腰间的兔子吊坠,青年态度明显恭敬起来,心底还有点不敢置信。
而即墨浮生呢?
他明显有点慌,师尊怎么出现在这里?
看小徒弟那如临大敌的样子,搞得像是秘密组织接头一样,师温不禁觉得好笑。
她也不想打扰他交友,装作路过,径直从两人面前走过。
青年也奇怪。
首领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该色,却唯独在师温面前如此失态。
那个吊坠在师温身上,加上她高深莫测的修为,他又觉得合理。
师温估计也没想到,即墨浮生闷声干了件那么大的事。
一晃三个月过去,中秋很快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