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里面很不好,不是吗?
那为什么一定去后山呢?
四年十六次,每次看到她如此虚弱的模样,他夜会痛苦啊。
既然没办法同她一起承担痛苦,但至少还能在外面等她,在她实在支撑不住时至少还有人能扶一把。
师温简直束手无策。
这徒弟真难养。
他为何在这件事上如此执着?她到底该怎么劝他?
她凝声问:“你非要这样?”
即墨浮生敏锐察觉到她语气中的无奈,放缓语气,道:“弟子心疼师尊。”
心疼?
师温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话。
即墨浮生松开下唇,温柔缱绻道:“虽然不知师尊为何每隔三个月就要去一趟后山,但那于师尊而言定然是难熬的。”
“每次师尊出来时,脸色都是苍白几分,就连身上寒气几日都难以消散。”
“师尊以为弟子不知道?还是以为弟子不会心疼?”
纤细敏感的人总是能感受到更多。
师温看着面前的少年,好似第一次认识他,心中的触动可不止这一点,惊讶他观察之细致,震撼于他眸中表露出来的情感,赤诚、热烈、坦荡。
如此切实的关心。
心中某处开始软化。
她完全不知道他心里是这样的想法,那他之前怎么不说?
“如果可以,弟子真想替师尊承受这一切,可是不能,所以弟子只能装的糊涂些,尽量不去问这些。”
“这样,师尊心里上也少些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