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师尊心里,他比兔子重要。
就是知道这一点,即墨浮生背后那看不见的尾巴才翘到天上了。
“弟子遵命。”
手拿笼子,即墨浮生慢慢靠近那只兔子。
裴青云反感即墨浮生接近,但迫于局势,也只能乖乖进去了。
兔子怨毒的视线穿过笼子,直直落在少年身上,裴青云并不很服气。
不说能被美人温柔以待,但也不应该被关进笼子,这实在同他想象的待遇天差地别,也难怪他心里不平衡。
即墨浮生好似此时才注意到它受伤的前腿,后知后觉地问了句:“师尊,这兔子好像受伤了。”
小徒弟还是太善良了些。
“不用管。”
他巴不得呢。
即墨浮生瞧出师温对这只兔子并不是很在意,甚至到了冷漠的地步,心里觉得疑惑。
但只要是她的命令,他都照办。
这可不是师温该考虑的问题,她想的是,怎么提醒小徒弟警惕裴青云。
这一路上,她并没有说话。
附在兔子身上的裴青云也被一同带回院落。
即墨浮生把兔子放在院中的空地上,便听到师温说了句:“来我房间一趟。”
但凡她说出这句,肯定是有什么要事相商。
即墨浮生应了,留下还关在笼子里的裴青云焦急地等待着,但他告诉自己,一定要沉住气,这是他离师温最近的一次。
临走时,师温往兔子那看了一眼,似乎是有什么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