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即墨浮生应道。
同他说完这些,师温准备回房。
即墨浮生好似突然想起什么事一样,望向师温:“师尊的手也有点凉,下次莫要再回这么晚了。”
想到即墨浮生等了许久,师温突然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
但她也无法保证自己一定能早点回来,只能没什么底气地答道:“再说吧。”
月光透过回廊柱子洒下来,形成一条直线,横隔在两人之间,将空间劈成两半。
即墨浮生垂了下眸子,并未多言一句。
如果换成前世的他,定会不依不饶地让师温答应他。
但他已经活了百年,过了那个凡事都要追求一个答案的年纪,相反,他更加注重来日方长,考虑也更多。
他清楚两人之间的距离,能到这个份上他已经很满意了,若是再多说什么,只会叫师尊觉得他僭越。
他暂时还承担不起这样的后果。
他要等,要慢慢试探师温的底线。
一开始师温会下意识甩开他的手,到现在不抗拒,再进一步侵占她的空间,就像温水煮青蛙那样,一步步地将其吞噬殆尽。
一张无形的网已经织好,只等猎物陷入圈套。
正如这四年来,即墨浮生一直做的那样,同师温道了句:“师尊,晚安。”
师温淡淡收回目光。
虽说今日小徒弟的举动有些出格,但还是注重礼数,知进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