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是情有可原。
这孩子才五六岁就被亲人抛弃,丢在深山老林里自生自灭。
估计是把她当成唯一的亲人了。
她只给他一次机会。
如果,他被仇恨冲昏头脑,做出什么危险的事,就算是不顾他的意愿,她也一定会刨根问底。
只希望他不要让她失望。
师温如是想到。
即墨浮生坐在桌前,拿起毛笔练习符箓的画法,这是他每次感到苦恼时都会做的事。
他的苦恼跟师温不同。
回到临丹峰,对于师温重蹈前世覆辙的忧虑消减了一些。
裴青云依旧是他心头大患。
不过,眼下他忧心起另一件事来。
正如情窦初开的少年一样,他想让对方明白自己的心意,却又在一次次鼓起勇气的试探中忍不住胆怯。
几次亲密接触下来,师温丝毫没往男女之情那方面想,这让即墨浮生感到沮丧。
恐怕,在师温眼里他还是小孩子。
如果他想表明心意,首要问题是让师温意识到他不是一个小孩子了。
究竟怎样才能让她意识到这一点呢?
想来他也有百岁了,这他生平第一次为如何证明自己年龄发愁。
时间悄悄流逝,转眼到了第二天,因为想弄清楚裴青云身上的古怪,师温要去一趟藏经阁,看看能不能找一点线索。
她走出房间,正巧遇到即墨浮生从回廊另一边路过。
“师尊,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