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擦过手腕,那处似有羽毛拂过,师温身子一颤,抬起眼睑,目光在即墨浮生那张脸上逡巡。
毕竟小徒弟是为了帮她躲藏,事出有因,这有什么好怪罪的。
师温下意识地忽略了心底那一点异样,她神色淡淡:“不怪你。”
即墨浮生在等师温反应,心下忐忑得不行,听到她不怪罪,明显放松下来,但又失落地垂下眸子来。
师温说不怪罪,完全是对小辈的宽容。
可见在她眼里,两人之间的接触连男女大防都谈不上。
她显然是不把这些放在心上的,可自己却……
这叫他如何不失落?
他不着痕迹地把右手背在身后,好似这样便能留住上面的温度。
师温欲言又止,终究抵不过她对自己徒弟的关心,她道:“你怕元武宗掌门?”
元武宗掌门是来找自己的,怎么小徒弟躲得比她还快?莫不是有什么仇怨?
“当然不怕。”
“不怕你躲什么?”
即墨浮生当时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不让别人来打扰他们。
他回答不上来,反问道:“那师尊呢?元武宗掌门好像是出来找师尊的。”
哪壶不开提哪壶。
师温也不想回答了。
即墨浮生眸中闪过一抹笑意,软声询问道:“师尊是不是不打算回宴席了?”
她心底的想法估计早就被看穿了。
师温也不挣扎了,应了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