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温甩开杂念,问了句:“怎么过中秋?”
“弟子还没想好,但只有一点,希望师尊和弟子一起过。”
即墨浮生露出一个笑容,直直望过去,目光越发殷切:“不止今年,以后的每年都要和师尊一起过。”
师温点了下头,并未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就算是至亲之人也会有缺席的一天,怎么可能每年都一起过呢?
即墨浮生想的完全是另一回事。
“三天后返程,趁这段时间再玩玩。”
即墨浮生垂下眼睑,眸子一下子黯淡许多。
他问:“师尊不怕弟子犯蠢吗?”
师温看向即墨浮生,少年英俊的面庞有一半隐没在黑暗中。
小徒弟应该
跟犯蠢这两个字挨不上边吧?
不过他说的也对,还是把人放在身边稳妥些。
“今明两天不出门,可以吗?”
“弟子可以。”
即墨浮生巴不得这样呢。
不都说,年轻人正是看什么都新奇,待不住的时候吗?
相比较之下,霍煜奇就是典型的年轻人,看条狗都会觉得新鲜。
师温恐拘了他性子,又确定了一遍:“真的不出门?”
“弟子愿意。”
即墨浮生应答干脆,不见丝毫动摇。
言毕,两人又在屋脊上坐了一会,晚风吹过,吹散云层,没了遮挡,月亮露了出来,皎洁的月光照在大地上,成了那抹黑夜中极致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