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已是慌得不成样子,估计长孙全也没想到元武宗掌门会当众提起赌约。
他慌慌丢下一句:“掌门,我待会解释。”
在如此众目睽睽之下,硬着头皮走上擂台,强撑着挺直腰板。
师温全程态度冷淡,手指轻轻拂动腰间的兔子吊坠,手中毛茸茸的触感让她爱不释手。
在即墨浮生取得胜利的这一刻,流光派已经证明了自己,其他东西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即墨浮生捏了捏手指,眸中闪着光芒,注意力全然在她指尖上。
“请吧,长孙长老。”
长孙全上了台,环顾四周,自持傲骨铮铮,只是这个词用在他身上实在讽刺。
“之前我长孙全有眼不识泰山,在言语上有失偏颇,在此对流光派所有人赔个不是,还望各位见谅。”
他态度还算恳切,流光派弟子向来尊师重道,见长孙全又是长老又是长辈,态度软了下来,但尚存一丝理智,齐刷刷看向师温,就跟鸭宝宝看鸭妈妈一样。
长孙全完全是避重就轻,就想弱化自己的罪责。
不止即墨浮生听出来了,元武宗掌门也听出来了,他不禁冷哼一声,当初不该给他留点面子。
“清玉仙子是有大气量的人,想必定会宽恕在下失言之过。”
说完,长孙全看向师温,一脸倨傲。
“只是失言?”师温反问道,语气平静到叫人听不出任何情绪。
长孙全面色当即沉了下来:“仙尊这是何意?”
师温恍若未觉,看向元武宗掌门,询问道:“那块石头可否一用?”
她指的是块拦路石,十米见方,一半没入泥土中,青灰色的裸石露在外面。
“仙尊要用便用。”元武宗掌门答应得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