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肯定和裴青云有关,但他没有任何丢出符箓的动作,这是怎么做到的呢?
战斗向来都是失之一毫,差之千里。
眼看那把剑快要刺中即墨浮生,师温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捏紧了扶手。
就在最后一刻,即墨浮生一个侧身,堪堪躲过。
这是怎么回事?
在场不乏耳聪目明之人,也看出这里面的不对劲来。
但裴青云没有使用邪术,所以也不好制止。
“这种速度的攻击应该很容易躲开吧?”底下已经有人开始质疑即墨浮生了。
又是几个来回,每次即墨浮生都差点被裴青云伤到了。
裴青云肉眼可见地烦躁起来,露出阴郁的眼神,攻击也愈发迅猛。
他手上能用的道具不多了。
如果再不将即墨浮生解决,他彻底与胜利无缘了。
即墨浮生勾起唇角。
他现在也差不多把裴青云摸透了。
师温越看,眉头便紧了几分。
裴青云剑招华而不实,但却把小徒弟逼得节节后退,他肯定留有什么后手。
她捏紧拳头,心中已经暗自下了决定。
如果裴青云……她会动手。
“那个什么即墨浮生也不过如此,看来你流光派也只能到这了。”
长孙全可是一点也不放过这个冷嘲热讽的机会,那副样子真叫人恨得牙痒痒。
“好了,你长孙长老的气量便是如此之小吗?”元武宗掌门出声制止。
长孙全被训斥得面红耳赤。
泥人尚且有三分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