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或许吧?
见他那态度,霍煜奇气不打一出来,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一脸不赞成:“什么或许啊。 ”
“师叔祖生气了就要想办法让她消气,哪有你这样的。”
“我小姑姑可说了,惹女子生气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服个软认个错没什么大不了的。”
即墨浮生缓缓转头,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扬起眉头,冷哼一声,道:“所以,你就总帮着生息调皮捣蛋的理由?”
这两人在后山没少挖灵植掏鸟蛋,师温或许不在意,但即墨浮生都注意到了。
霍煜奇脸色一红,嘴硬道:“那,那不一样,生息是我朋友,帮朋友一点忙怎么了。”
说到后面,底气越来越足,还骄傲地挺起胸腹。
即墨浮生没拆穿他。
见好兄弟没反驳,霍煜奇还滔滔不绝起来:“当务之急是让师叔祖消气,比如送点礼物服个软认个错什么的。”
这句话即墨浮生听进去了,他拍掉肩膀上那只手,大步往前走去。
“不许跟来。”
霍煜奇见他又跑了,瘪瘪嘴。
诶诶,过河拆桥啊。
李夫子曾叮嘱过他们尽量结伴而行,但他转念一想,计上心头,也就由着即墨浮生去了,而他自己则跟着大部队回去了。
师温倒也不是生气,只是有点不知道怎么教徒弟了。
即墨浮生的乖巧体贴她都看在眼里,只是她没想到在离开临丹峰上他会有这么大反应,甚至有了抗拒的心思?
可是,多出去闯荡闯荡不是什么坏事啊,他总不能一辈子陪她待在临丹峰吧。
她按了按太阳穴。
这恐怕是小徒弟第一次忤逆师命吧?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师温想不明白,她就这么回了客栈,待在房间没有出来。
直到夜幕低垂,楼道外传来响动,是流光派弟子陆陆续续回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