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煜奇并不是表面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相反,他心思细腻的很。
加上即墨浮生平日里对什么事情都不太关心,唯独在师叔祖的事情上反应会格外的大,尤其是他看师叔祖的眼神,跟她小姑父看小咕咕的眼神一模一样。
这四年,他总该发觉些什么不对劲了。
说来,他还是好心,他都暗戳戳地提醒即墨浮生了,如果他领会不到就是他笨笨了。
说来“笨笨”这个词,还是生息嫌弃他的时候会这么说。
想到生息,霍煜奇突然没那么开心了。
宗门大比这么热闹,如果生息能出来玩该有多好?
如果是生息,她肯定二话不说就陪他出去玩,才不会像即墨浮生那样。
霍煜奇发现,这宗门也没有那么让人期待。
不过,即墨浮生说的也对,若是他输得很惨,生息肯定会先啧啧两句,然后默默退开半步,一脸嫌弃。
这样一想,他也没有那么想出去了,老老实实回去修炼了。
宗门大比开始了,今天的唐丰城似乎格外热闹。
“早上城墙吊着个修士,被扒了衣服光着腚呢。”
“谁呀?死了没?”
“你知道十方宗那个叫裴青云的新秀吗?就是他。那你猜猜是谁扒的他衣服?”
“你就别卖关子了。”
“谁不知道南风仙尊和锦书仙子是一对神仙眷侣啊,而且还是元武宗长老,这裴青云居然敢骚扰锦书仙子,这还得了。”
“南风仙尊扒的衣服,锦书仙子亲手吊的人,锦书仙子当时就开口了,‘淫囊恶臭,修真界败类’。”
“十方宗也是倒霉,出了这么个淫徒,脸都丢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