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没有坦率说出自己受欺负的事实,却又反过来怪师温不在意他。
想来,当时他的态度定是让师尊心寒了吧。
那也是他应得的。
“对我来说,师尊就是师尊。”
即墨浮生用无比认真的口吻道。
听到这句话,徐七一愣。
说完,即墨浮生走了。
徐七看不懂
他们这对师徒了。
明明师父心思单纯的很,徒弟却心眼子多的让人害怕。
想到即墨浮生最后一句话,徐七忍不住龇牙。
小姑娘真是收了个好徒弟。
即墨浮生走出竹林没多久,看到草丛里有一团白色。
他走了过去,一只小兔子窝在地上,后肢在流血。
眸中闪过一抹精光,他蹲下身,拎着兔子耳朵,提起来。
正好啊,今天加餐。
小兔子蹬了下腿,睁着那双红宝石一样的眼睛,无辜又可怜。
即墨浮生眯起眸子。
这兔子,如果师尊不想养,就炖了吧。
小兔子还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就这么定下了。
即墨浮生离开后不久,便有人来临丹峰了。
掌门登门拜访,还带了个孩童。
流光派掌门左礼维是一个长相硬朗的中年男子,唇周蓄着短短的胡子,有几分儒生的风骨。
“尊者,晚辈今日带了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