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似乎把这件事视作很严重的样子,并没有说什么。
她问:“你身上其他伤怎么样了?”
“好,好了。”即墨浮生脸色爆红。
他当时居然麻,烦师尊帮他上药了,虽然是师尊提出来的,但他依旧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再休息几天,上学堂吧。”
即墨浮生额头上的伤在昏迷当晚就好了,就是落水受惊还要再修养几天。
“好。”即墨浮生怔怔开口。
“昨天买的东西放在厨房了。”师温又拿出两袋东西,“这些,你喝完药可以吃点。”
这是果脯和桂花糖?
没想到,师尊居然连这注意到了。
心下涌过一股暖流,即墨浮生把这些都仔仔细细收好。
师温见说得也差不多,便走出即墨浮生的房间。
她刚看过,小徒弟房间打理的不错,生活自理能力足够,她也不需要多操心什么。
师温走后不久,即墨浮生,待心情平复下来,他才爬起床,穿戴好准备锻炼。
庭院里,站了一个小人儿。
师温遥遥望去,很快收回目光。
她看过了,那种程度的运动不会给小徒弟身体造成太大的负担。
确定即墨浮生做事很有分寸,师温也就安心去往后山。
她的炉鼎体质每间隔三月会散发出一种异香,只有去寒冰潭才能抑制,这也是她很少离开流光派的原因。
闪电在空中飞舞,临丹峰上方聚集了不少劫云。
即墨浮生挑了处空旷地,准备迎接接下来的雷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