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暖流从心间淌过,即墨浮生望向师温的眼神中多了一抹别的东西。
越是同师温相处,越是能体会到她的好,若是能永远和她在一起就好了?
他猛然惊觉。
自己在想什么呢?
很快,菜上来了。
嘴里的饭菜很香,即墨浮生低头扒饭,就是不敢看师温,怕她看出自己心底那些阴暗。
师温见他吃得这么急,给他倒了杯水。
这杯水很快就用上了,即墨浮生快被噎到了,他拿起那杯水,喝下了。
一股辛辣味在口腔中漫开。
即墨浮生看着那杯子,一时呆住。
这不是水吧?
他看向那清冷绝尘的女子,语气中染上一丝无奈:“师尊,这是酒。”
师温拿起壶,闻了起来,确实有股淡淡的酒香。
小徒弟还生着病,她居然还给他喝酒了?不会害死小徒弟吧?
她极为认真地叮嘱道:“下次,你就不要喝了。”
即墨浮生露出尖尖的小犬牙,眸子弯起:“只要是师尊倒的,弟子都会喝。”
知道师温养什么死什么的原因了吧?没有危险的时候,她就是最大的危险。
也就只有即墨浮生,能在她的“摧残”下存活。
两人吃完饭,离开酒楼。
面前,一个老人家抬着独轮车,独轮车上装着两筐白萝卜,上面还沾着土,一看就是从地里新鲜挖出来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奔波跋涉的原因,老人家走路有些歪歪倒倒的。